“海棠,这次你可是被我连累了。”
立夏卧倒在土炕上,见禅房的被褥干净,又给自己搭上个小褥子,皱眉道,“我不能陪你去上香,就在这里等你吧。”
“也好。”
李海棠偏头,看立夏面色苍白,又给她号脉,月事数月不来,内分泌失调,气血虚,前段又补得太狠,这次怕是要吃点苦头。
用草纸没一会儿怕就透了,她打算出门走走,那些大户人家的丫鬟婆子,随身都准备这些东西,她想看看能不能给点银钱,买个月事带。
立夏喝了热茶,窝在炕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李海棠见此,也没打扰她,悄悄地出门。
客院的拐角,有一处凉亭,冬日里,在亭内,可一览山中雪景。
“小姐,您可别耍小脾气了,夫人带着您来求签,若是被老爷得知您不点香,见佛不拜,肯定大发雷霆,奴婢也得跟着吃挂落啊。”
凉亭内,站着一主一仆,长相清秀穿蓝衫的丫鬟愁容满面,小声劝说,她家的小姐就是太任性,看不清楚形势,这脾气也拧巴,明明关心老爷,却总表现出嫌弃。
自家老爷也如此,每次来小姐的院子,都面无表情的,说话也是训斥的口吻。
这父女俩彼此关心,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