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坏心思。
现代女子是能自强自立,但是,在大齐,女子却注定要依附男子生存。
“我不知道。”
立夏垂眸,在秦家的日子,就和在地狱里一般,不见天日,隔几天就要忍受一番虐待,她有时候想,是什么支撑自己活下来的,而不是找一根绳子吊死。
“海棠,你知道,有些事,不是我想当没发生过就行的。”
立夏摇摇头,勾起嘴角,笑容勉强,“鹿城和边城这么近,我要是欺骗了别人,早晚会有露馅的一日。”
所以,立夏不考虑嫁人,她和干娘一起生活,将来也打算给干娘养老送终。
“先不说嫁人,你打算靠啥谋生?”
立夏的性格就和蒲草一样,隐忍,坚韧,她说的没错,如果别的小娘子有这般过去,就算不死,也疯癫了。
从秦员外那边拿的钱财有限,吃喝都得要银钱,总不能坐吃山空。
“我除针线活,几乎什么都不会。”
立夏摊手,她和干娘学做鞋垫,去集市上摆摊,卖给来往的商贩走卒,赚了几百文。
“不过,这几百文钱还要去除布料和针线的成本,算来算去,也只够贴补家用。”
赚钱没有想象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