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说明他身份没暴露,自家娘子还是安全的。
萧陵川把海棠荷包放在胸口,眸色深沉,不眠不休的赶路,只为那一句承诺,他要回去,陪着她一起过年。
追查到谁是叛徒,那人便不能活着,他要为那几十号追随他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师傅说,这次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他想,可能和他的身世有关。
北风凛冽,雪花落在他的睫上,让萧陵川的睫毛染上了寒霜,他的五官如刀刻,面无表情地挥动缰绳,官道上,只剩下黑色的影子……
……
一觉睡醒,李海棠没缓过神,原本只是惶恐,现在又多了沮丧,她想萧陵川,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边。
人这东西还真是奇怪,在一起不觉得有什么,离开后,发觉不知不觉中,她对他已经很依赖了。
“海棠,鸡汤都炖到脱骨了。”
陈二婶听见房里有动静,在门口喊了一声,暖房刚做出来,她又到铺子里买了点耐寒的种子,看着等明日撒下去,期盼早点种出菜蔬。
匠人一听,家里建造暖房不是为种花养草,专门为种菜,直言他们家真是暴发户没见识,暴殄天物。
陈二婶用李海棠说的话反驳回去,“民以食为天”,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