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阴暗,可能是冬日的关系,味道不算难闻。狭窄的通道,四壁镶嵌着昏暗的煤油灯,阴森森的。
牢房的一面墙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刑具,皮鞭,老虎凳,手铐,那鞭子上面带着倒钩,殷红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了,不难想象,这一鞭子下去,抽到细嫩的皮肤上,会是怎样的血肉模糊。
李海棠胆子再大,腿肚子都转筋。这里是大齐,知府大人一句话就可以定她的生死,草菅人命?随便安插个罪名,就蒙混过去,民不与官斗,这种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很不好。
“大人,李海棠带到。”
知府张峥坐在刑讯室,面前摆着一碗茶水,他垂眸哼了一声,抬起头,犀利地眼神盯着李海棠。
李海棠受电视剧影响,以为知府大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结果看到人,她吓一跳,知府大人,也就是而立之年。
“民女李海棠,见过知府大人。”
李海棠很没出息地下跪,死猪不怕开水烫,她麻痹自己,下跪是一种礼节,不要过分看重。
“恩,李海棠,你可知罪?”
张知府面色没什么变化,语气冰冷,“窝藏江洋大盗,你可知罪?”
“啊?”
李海棠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