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海棠反思,是不是自己表现太夸张了?为此,她解释,“你这样做,都是为我,虽然咱们占理,可去衙门掰扯,还是挺麻烦的。”
谁也不晓得知府大人的脾气秉性,会不会草菅人命,小老百姓,对官府始终怀有又敬又怕的情绪。
“夫君,这件事,就当是翻篇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李海棠用铁钩给烤红薯翻面,叹息一声,从开始,原主就没做什么,无端惹人嫉妒,一步步地被陷害,若不是她机灵,就算能逃婚,却躲不过逃奴身份,她不可能在山里生活一辈子。
刘氏的死,没让李秋菊清醒,反倒把她推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现在人死了,一了百了,从此揭过去,她不想再提。
“好。”
萧陵川心里没来由的轻松了,他顿了顿,迟疑半晌,还是决定和李海棠告别,“有点急事要办,这几天,我得出一趟远门。”
这趟行程是早已经预定好的,因为李海棠受伤而一拖再拖,西北的兄弟们多次飞鸽传书,再不走,赶上过年之前,就回不来了。
新婚燕尔,他第一次有了家,说什么也得和李海棠一起过年。
“出远门?”
李海棠抬起头,没来由的一愣,她想说带上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