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被春娘的观念吓一跳,就算是现代夫妻,也很少有人一起交流,主要是抹不开脸面。
“海棠,你还小。”
春娘叹息一声,她当年之所以起家,不仅仅是靠和蛮族易货。
起初没有本金,她只能在小店铺赊账,然后拿着布料到花楼推销。
烟花之地,女子有多远闪多远,都怕被污了名节,她一个成亲的妇人,又不是黄花闺女,舍弃脸面,才赚了第一桶金。
在花楼行走多了,和那些卖身的花娘熟识,春娘也懂了一些规则。
“你夫君身高腿长,怕是那物小不了。”
春娘摇摇头,看李海棠还是太娇嫩了,第一次说不得要受伤,所以她才给了一本小册子。
“春娘……”
李海棠脸红得和煮熟的虾子一般,做医生的,什么没见识过,再不济,还有各种动作片,她没看过他那里,却在无意之中碰触过。
最后得出的结论,天赋秉异。
所以,李海棠怂了,她只敢抱抱亲亲,却不敢走最后一步,至少要拖到年后,自己的身子再成熟一些。
夜里,两个人声音很小,可一切瞒不过萧陵川的耳朵,他看着抬头的某处,只能认命冲冷水澡。
娘子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