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回家去!”
春娘招呼伙计打烊,无心做生意,对她来说,夫君的身体比钱财更重要,她努力赚银子,也是为给他看病,生怕有一天,真有了希望,自家买不起药材。
“药材没花费啥银子的。”
萧陵川停下马车,又去买了几样酒菜,他料想春娘心急,怕是没心思做饭,可他不能饿到自家娘子,于是自己进了灶间。
“你说啥?你给小桃红配戏?”
春娘眼睛一亮,连连夸赞李海棠好运气,不说银子不银子的,有近距离看小桃红的机会,那着实难得。
“这个……”
李海棠很抑郁,别人都觉得她是撞了大运,她真没脸说自己去扮演尸体,只得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饭毕,李海棠指点春娘熬药,药材的味道很难闻,不过何方喝过之后,夜里睡得很安稳。
“没咳血就好啊。”
有了希望,春娘心情不错,她和李海棠同床,想着小夫妻新婚燕尔,她中间横插一杠子,还得二人分床,不太厚道。
“海棠妹子,你和他圆房了没?”
春娘的年纪都能做李海棠的娘亲,说这些没有忌讳,相反的,春娘觉得有些话必须说开。
李海棠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