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差爷,拐子就在二楼第一间,还是上等房。”
掌柜说完,又想哭了,上等房里的摆设也值不少钱啊,能不能把人骗下来再抓?
“那就差不离了。”
官差的头头和其余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想邀功,一步步地向着二层逼近。
萧陵川听见脚步声,皱了皱眉头,他想出门看看,又舍不得怀中的娘子。
李海棠睡得很香,她抱着他腰身的手紧了紧,让两具身体密切地贴合在一处。
“砰”地一声,官差踹门而入,与此同时,萧陵川快速挑下纱帐,隔绝一切视线。
“就是这个人,是拐子!”
伙计抱着脑袋,蹲在一旁瑟瑟发抖,满脑子血腥,他想跑,奈何腿根子发软,走不动路。
“拐子?”
官差们手握大刀,呈现包围之势,却没有动作。
萧陵川抽了抽嘴角,闹了一个乌龙,可他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不是第一次被当成坏人,以前走镖要进出城门,守城士兵对他盘查的很仔细,家乡,户籍,父母兄弟,都要问个清楚。
李海棠睡得香甜,听见响动,她睁开眼,眼里带着水雾,找不到焦距,“夫君?”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