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淋,一点问题没有。
做医生的,即便是知道很多生活方式不健康,仍旧避免不了,李海棠总给自己找理由,那是及时行乐。
穿越后,接收原主的身体,李海棠疼得面色惨白,她咬着嘴唇,缩在马车的角落,用手捂着小腹,这一路上得保证汤婆子内的水温,才能稍微缓解她的腹痛。
萧陵川没有言语,眸色幽深,她外表刚强,内心脆弱,总是为别人着想,有时候就会忽略自己。
给春娘送药,不急在一时,对他来说,自家娘子比较重要。
因此,萧陵川第一次没听李海棠的,自己做主,把马车赶到客栈的后院。
李海棠瘫软在马车内,几乎疼到麻木,她感觉马车停下来,迷迷糊糊地问道,“是到春娘家了?”
“我们在客栈住一宿,明日再走。”
萧陵川高大的身影进入马车,顿时遮住了光,他用棉被把李海棠裹住,在伙计的惊诧中,带到房内。
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让人笑话,李海棠是个面嫩的,她不过是来了小日子,没那么娇气,因此挣扎道,“放我下来!”
“不放!”
萧陵川说得斩钉截铁,不仅没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一些。
客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