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自家留饭,求主家多多照顾侄子二狗,这咋还反过来了呢!
“这个我们和四喜说了,就在他月银扣除。”
李海棠随便找了个理由,进去帮陈二婶包饺子,萧陵川是外男,不好进门,只能频频看向灶间。
包饺子,李海棠有一手,她最喜欢包元宝饺子,这样下水煮,不容易散开,外形也好看。
“陈二婶,我看你进门前好像哭过,是咋了?”
李海棠随口询问,穷苦人家,为了做工赚银子,没有尊严可言,难怪他们对主家都有一种尊敬和惧怕的情绪。
“唉,都是我手粗。”
陈二婶叹息一声,眼泪往下掉。这个月做的最后一天,眼瞅着拿到银钱,她就能买米买面,让孩子吃上饭,谁知道在洗衣盆里,不知被谁混上一件丝绸的衣裙。
她平时洗衣服,不接丝绸的,因为手粗,很容易磨花了料子。
管事看见之后,二话没说,扣留她的二百文,让陈二婶不用再去。
白干一个月,银钱没拿到,还丢了饭碗,家里男人要喝药,孩子得吃饭,她真是不晓得日子咋过。
丝绸衣裙出现在陈二婶的洗衣盆,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这种事比比皆是,用不高明的手段,挤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