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抱到床上,呼呼大睡。
李海棠想收拾碗筷,只觉得天旋地转。
萧陵川刚进门,见自家娘子转悠,赶忙上前一步。
“喝多了我谁也不服,就扶墙!”
李海棠一手扶墙,闻了闻身上浓烈的酒味,一脸嫌弃,转头去净房洗漱。
池子里的水温热适中,上面撒了几片艳丽的干花,李海棠欢呼一声,快速解决掉身上的束缚,坐在池水里。
白色的雾气弥漫,温热的水在按摩她的身体,片刻后,她清醒了些许。
今夜是洞房花烛,野人不会动手动脚吧?李海棠脸红心跳,发觉自己好像并不是很排斥,相反,竟然有那么点小期待。
洗漱好,她磨磨蹭蹭地换了一套柔软的细棉布里衣,绞干头发,回到新房。
房间内,萧陵川收拾妥当,和李海棠正式喝了合卺酒,代表夫妻俩从此结为一体,永不分离。
窗台边,红烛映照着高丽纸,打开窗户,远处苍茫的大山,都笼罩在浓重的夜色里,李海棠做个深呼吸,该面对的,总是得面对。
她很紧张,但她发现一个小细节,野人夫君似乎更甚,他身体僵硬,走路脊背挺得笔直,一板一眼的。
“你睡床,我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