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
范县令被夸奖到红光满面,飘飘忽忽地退堂,没有再理会李家众人。
“李海棠,你别得意!”
这下,李秋菊也不想装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大骂,“你娘就喜欢勾搭汉子,你也一样,不过你还不如你娘命好,瞧瞧你,找个啥样的货色!”
野人生活在大山,吃生肉,喝生血,说不得晚上搂着野兽一起睡呢。
“堂姐,你不会是看到卖身契不是我,气糊涂了吧?”
李海棠掸了掸裙角上的灰尘,笑道,“你放心,咱们是姐妹,你以后被秦员外虐打,我心情好,会给你送伤药的!”
“你……”
李秋菊只觉得小腹一紧,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也顾不得和李海棠斗嘴,“娘,快找刘福,我……我不舒服!”
“不好了,秦府挂出了白灯笼,秦员外没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秦员外没有亲眷,没有后人,如果没了,那只有官府接手,所得钱财上交,秦府的死契下人,要二次转卖。
李秋菊马上想到这一点,她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李老太太对孙女冷漠,没有上手搀扶,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