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吧,他为自己办事,显得自己很不仗义,如果不跑,她就得被人抓个正着。
“事成了。”
李海棠正在纠结,萧陵川高大的身影从屋内走出,他搂着李海棠的腰身,飞檐走壁,直奔秦员外的院落。
“我点了他们的睡穴,都处理好了。”
萧陵川得让李秋菊按下手印,还要找布巾擦干上面红色的印泥,他不习惯和女子接触,只能戴着手套进行。
卖身契到手,只剩下如何偷梁换柱,只要完成这一步,李海棠的身份马上得到彻底的转变。
说她是死契下人,可以啊,证据呢?卖身契呢?红口白牙,空口无凭,什么都讲究一个凭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野人的本事大,李海棠心里有底,觉得找了这样夫君真是赚了,虽然暂时不能有啥实质性的关系,但是她琢磨先得把名分定下。
秦员外的院子很大,院内种着花花草草,屋檐下,左右两侧,挂着两盏风灯。
卧房昏暗,窗门紧闭,并且挂着厚实的窗帘。
萧陵川带着李海棠跳上房顶,二人在屋檐上挂着通过透气窗,向内观望。
屋内,蜡烛的火苗忽明忽暗,飘忽不定,轻纱做的床帐半掩,一个裸身的女子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