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披上外衫,从床上坐起身,不情不愿,“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
“我的心肝啊,我刘福帮你办一件大事,欠那花和尚人情,不给点封口费,万一哪天他说漏嘴咋办?”
刘福口中的和尚,就是曾经给秦员外算命那个“高人”,还说过李海棠屁股大,好生养,必定生个大胖小子。
“哼,你也不看看现在啥时辰了。”
李秋菊一脸不情愿,但是刘福是为自己办事,她又说不出什么。
今儿见了娘刘氏,娘亲对她的亲事已经点头,反正她和刘福生米煮成熟饭,家中反对,她还是要嫁。
“秋菊,你的功夫那么好,有你伺候我就行了。”
刘福说完,抓过李秋菊的手,摸着自己的短裤,“不信你检查检查……”
画面越来越豪放,李海棠感叹自己没带点糕饼和茶水来,最好再有一把椅子,她就喜欢看真人秀。
李秋菊和刘福没睡下,二人似乎是来早了。萧陵川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想着要不要带李海棠去先转一圈。
内室,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响,刘福搂着李秋菊,污言碎语不断,正打算进一步的时候,被李秋菊拒绝,“我身子不爽利。”
“难道是来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