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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千万不要做个耳根子软的,咱们女子,那命就和浮萍一样,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多不容易。”
春娘想起长舌妇的风凉话,叹息一声,萧陵川的相貌,的确配不上海棠,不过,旁观者清,她作为外人,能看出几分,这个汉子是个可靠之人,没一点歪心思。
这年头,但凡手里有点闲钱男人,谁没点花花肠子,有钱的三妻四妾,没钱的还想着能不能去花楼找乐子,差点的,去不起花街柳巷,就去私人小馆子,再不济的,就在村里琢磨点寡妇,想着风流快活。
李海棠很认同,她不觉得萧陵川丑,在她眼里,真的没有见过比他身材更好,更有男人味的,二人一起,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占便宜。
天色已晚,春娘吹了灯,和李海棠躺在床上闲聊,两个人思维观念有点相似,说到兴头上,谁也不想睡觉。
“咳咳咳……”
夜已深,一阵急促地咳嗽声打破了宁静。春娘听见身影,立刻点燃油灯,三两下地穿上衣服,踉踉跄跄地直奔正房。
“夫君,夫君你怎么样!”
春娘进门,闻到一股血腥味,她点燃桌上的油灯,看到被面上有一串梅花样的血迹。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