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的戏子,但是仍旧以能请到德全班唱戏为荣。
“小桃红,小桃红!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婶子大娘的喊声,冲破天际,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涂脂抹粉的男子,妖娆的一张脸,雌雄莫辩,眼睛狭长,微微有些上挑,他路过客栈,不经意地向内看了一眼,正好和李海棠对视。
“他在看我,一定在看我!”
伙计挥舞着白布巾,眼里冒着粉红的泡泡,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桃红刚走过,楼下一地的菊花瓣,这个时节,边城只有耐寒的花朵。
李海棠看着满地菊花,默默地咽一口血,心里给场景配乐,“菊花残,满地伤……”
世界太危险,只有山里安全,她要回家!
好半晌,伙计才清醒过来,变得正常,一本正经地道,“客官,最近咱们客栈日日爆满,只有最后一间房。”
“一间?”
李海棠皱眉,她和野人还没成亲,住一起似乎不怎么好,再说小弟九岁,也是个半大小子了。
“客官啊,你不信出去打听,咱们边城的客栈,因为德全班来开嗓,早就被占满了!”
仅有这一间,之前也被人预定,不过那位小姐见到小桃红之后,口吐白沫,人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