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稀饭,是正经的大米干饭!
如果她和野人成亲,住在山里,前院和后院能种菜,花生和红薯,但是粮食,只能花银子来买,这就是一大笔银钱。以后过日子,还是要节俭着来。
“是。”
李海棠一接近,萧陵川就往后退几步,他几乎从不和女子打交道,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很不自在。
“以后早上弄点粥,做点小咸菜就可以,有条件炒个鸡蛋,土豆丝卷饼,切个冒油的咸鸭蛋。”
李海棠前世就是吃货一枚,对如何吃和做好吃的略以后研究,她根本没把自己当客人,手脚麻利地盛饭,她看萧陵川的大块头,估摸他能吃些,特地选了个大碗。
灶间里有桌椅板凳,两个人对坐,萧陵川始终是一副面瘫脸。
若说昨夜她还有点害怕,现在李海棠可是轻松自在的很,他的后背宽厚,走路沉稳有力,总是给人莫名的安全感,连那眼角上狰狞的疤痕,都显得可爱多了。
当然,像李海棠如此审美的,估计整个大齐找不到第二个,要知道,早上萧陵川去村里人家买豆腐,还吓哭了两个五六岁的小娃。
村里人教育自家的娃,总是会说,“不听话,山里的野人就把你们抓走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