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趟,检查他练功有没有偷懒。
“那你师傅在哪里?”
李海棠吃饱喝足,精神好了一些,她四处打量房间,靠窗户是火炕,在小套间,还有床榻,窗帘和铺盖都是深色,非常简洁,一看就是男子居住的。
雨水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啪啪地响声,屋内灯光如豆,映衬着他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李海棠托着腮,和萧陵川闲聊,她想多了解他一些。
“不知道。”
萧陵川摇摇头,师傅离开的时候说过,这次要走上一段日子,若有急事,就到边城的一家叫了乐彩轩的书画铺子送信。
如果他成亲,怎么都要告诉师傅一声。二人名分虽然是师徒,却情同父子,只是都不太会表达自己。
师傅曾经为他的容貌叹息过,不过大丈夫,又不是靠脸吃饭,而是靠本事,若真想找女子解决需要,不如花点银子,到人牙子手里买一个。
萧陵川走南闯北,跟着镖师们走镖,出门在外,众人一起到花楼找乐子,他就一个人看货,因身手好,救过几个兄弟的命,在镖局很有威信。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小弟,他机灵,可是太小了。”
提到李金琥,李海棠眉宇间平添了一抹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