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
只是,该跑必须跑,李海棠还没圣母到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一辈子,那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没准还可能穿回去。
“等一等,等等!”
就在李海棠坚定信念,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一阵风一般,进来一个小子。
“金琥,你咋来了!”
李海棠瞪大眼睛,心跳突突地,这种见到亲人的喜悦之感,一定原身留下来的。
“姐,我来晚了!”
李金琥才九岁,个子却不矮,虎头虎脑,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有点脏,还破个小口子,头上顶着两根稻草,稍显狼狈。
“你个小崽子,你咋来了?”
李老太太被唬了一跳,抬手就想打人,可外头不断催促,又不好动粗,她狠狠地瞪了姐弟二人一眼,腿脚麻利地跑出去,点头哈腰地和秦家下人赔罪。
时间紧迫,只能长话短说,李海棠拉着小弟的手,上下看一眼,发现没有外伤,这才放心一些。
她想了想,从袖兜掏出三两碎银子,塞到李金琥手里,郑重道,“小弟,姐不可能嫁秦员外那死老头子,只能跑出去,从长计议,这点银子,你装好,万一李家虐待你,你就和村里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