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如斯啊!
“李李哥,我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吗?”
看着那么多的积雪,长孙雁也是有些后悔了。
正如自己所想,有时候挨打确实是最简单的惩罚了。
现在想想,其实真的被程处弼打两下也没啥。
自己的屁股倒是还能挺住,更何况都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他还真能把自己打死不成?
“想得美!给我过去。”
李嫣然又踹了长孙雁一脚,就你废话多,赶紧认罚不就得了?
长孙雁看了眼面前的大树,选了一颗最细的树,靠了过去。
“李哥,这次换我来。”
程处弼看着无助的长孙雁,也是一阵兴奋。
“程处弼,我警告你,轻点啊!”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程处弼,长孙雁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刚才李峰下脚轻,树上的雪还多,就这样李弘和马侯也是被活埋了。
这要是换成程处弼那厮,身后的小树说不得都挨不住对方那一脚。
“长孙小弟,哥哥保证轻拿轻放。”
程处弼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轻点?
怎么可能?
今天要是不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这大雪葬之术,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