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很香的。”
她用心泡的茶,就这么没了,心里莫名不舒服。
“谁要喝碧螺春?”墨子晨极其不悦,黑着脸,“小蓝没告诉你,我非咖啡不可吗?”
“……”童瞳默默闭了嘴。
行,她明白了,男人只要当了老大,都是超级大爷的德行。
而且这个墨大爷明显比太煌那个曲大爷更难伺候。
“不好意思。”童瞳轻声道。
找不到抹布,她从自个儿包包里掏出两包面巾纸,将墨子晨的办公室和电脑显示屏擦得干干净净。
“切!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等我自己去泡咖啡吗?”墨子晨没好气地瞪着童瞳,手指指向旁边未开封的面包,“你看不出来,我八点就来上班,连早餐都没时间吃吗?”
童瞳瞄瞄旁边的面包,再看看墨子晨那神情,忽然就明白为毛大家会拿他星座正名了。
清清喉咙,童瞳道:“一大早的,空腹不能喝咖啡。”
好吧,确切地说,她不会泡咖啡……
“你是头儿还是我是头儿?”墨子晨大吃一惊,“童瞳新人,我很忙,不可能拿时间用来和你聊天。”
“……”童瞳静默数秒,“我不会泡咖啡。如果你想要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