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嘴巴不会说,只有挨揍的份。”
“……”童瞳竟无言以对。
果然知女莫若母。
想当初夏绿在大学里被绿茶婊污蔑欺负时,夏绿还真如她亲妈说的,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
幸而她刚好休学一年,和夏绿一级。
如果不是她罩着,夏绿还不定能不能读完大学……
“你说这样的女孩儿,我敢让她找条件太好的人家吗?”云阿姨摇摇头,“实话说,想都不敢想。”
“也许夏绿运气好。”童瞳只得反过来安抚夏绿的亲妈,“也许夏绿就有那个福气呢。”
然而不管童瞳怎么说,云阿姨都不肯松口,怎么都不愿意放手让女儿嫁高门。
两人说了一会,时间便不太早了。
云阿姨将枕头摆正,站起身来:“我该准备中餐了。”
“我也去。”童瞳赶紧起身,“我帮阿姨打下手。”
“不用不用。”云阿姨赶紧将童瞳推回坐下,“你干你的,厨房就交给我了。”
童瞳还要坚持,云阿姨急了:“瞳瞳,说实话我这次来,不仅仅因为退休没事干,也不仅仅因为想来晒太阳,而是打心底谢谢你帮小绿。我就是来报答你的。你要是这么客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