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担心,他手中的股份迟早会变成曲一鸿的。”
“让你别说了!”曲沉江猛的怒喝一声。
他粗鲁地用力一甩胳膊,将白果儿甩开,大步走向小轿车。
曲沉江这一甩用尽全力,白果儿毫无意外地被甩到地上,发出清脆的触地声。想当然,这一摔够呛。
“曲沉江,你对我这样,我爸妈不可能答应我们的婚事。”白果儿扬声喊着。
“那就不结婚了。”曲沉江阴阴地说。
“你真是无情。”白果儿控诉着,“曲沉江,你不是说爱我吗?”
摔得不轻,又被曲沉江冷暴力,白果儿的语气也充满委屈。可目送曲沉江无情的背影,白果儿唇畔缓缓扬起笑容。
曲沉江,谁稀罕当你的新娘!
见曲沉江上了车,似乎要看向这边,白果儿迅速敛住唇畔的笑意,从地上爬起来,小媳妇似的走了过去。
上了车,白果儿垂着头,悄悄坐到曲沉江身边。
曲沉江冷冷一哼,阴着脸看向别处。
“我知道忠言逆耳,你不爱听。”白果儿幽幽地说,“可是沉江,我都是为了你好呀!”
“我知道。”曲沉江粗声粗气地道,“别说了。”
白果儿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