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儿在笑,看上去像个盗版的豪门太太。
“我们来接滔滔了。”白果儿的手伸向滔滔,“滔滔乖。来,你爸比在那边等你,我们一起回去。”
滔滔头也不抬,惊悚地躲到童瞳身后。
“别怕,有二伯母呢。”童瞳柔声安抚小家伙,面色冷冷地盯着白果儿,“什么时候你已经开始嫁鸡随鸡了?你们现在不是还没结婚吗?你有必要这么听从曲沉江吗?”
白果儿巧笑倩兮:“瞳瞳你怎么这么毒舌了呢?我们带走滔滔,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一点也不麻烦。”童瞳脱口而出,“你们别出现在我面前,就是行方便了。”
被童瞳抢白,白果儿精致的脸僵了僵。
但也就是僵了那么一下,又恢复如初:“瞳瞳别说气话,曲沉江才是滔滔的监护人。”
“他还知道自己是滔滔的监护人?”童瞳没好气地反问。
“该走了。”直升机上传来曲一鸿懒洋洋的声音。
童瞳气恼地瞥了眼曲一鸿。
曲一鸿这个大爷就是立场坚定啊,无论如何不肯怜悯一下滔滔。
“不管你承不承认,曲沉江都是滔滔的监护人。”白果儿含笑理着自己的大波浪长发,“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