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钱子轩赶紧双手摁住曲老太太，“医生刚刚说了，你今天心脏一再超负荷，如果再不好好稳定一下，后面难以控制病情。老太太呀，你就安心养伤好了。”
“对啊！”赵助理跟了曲老太太多年，此时亦心有不忍，“董事长……”
刚吐出三个字，赵助理犹豫了下，悄悄瞅了眼曲一鸿，这才接着道：“老太太，你要是再不养好身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更没人帮三少了啊！”
赵助理的话显然触动了曲老太太。她无声地靠上枕头，缓缓合上眼睛。
好一会，曲老太太缓缓朝大家挥了挥手。
曲老太太这个手势，连童瞳都看明白了。她悄悄拽了拽曲一鸿的衣袖：“奶奶要安静休养，我们走吧！”
“奶奶好好休养，我们先走了。”曲一鸿长身而立，淡淡扫了眼曲白，“你好好照顾奶奶。”
曲白静静地站着。
童瞳瞅了曲白一眼，想找句话说，终是默默和曲一鸿出去了。
听到曲一鸿的脚步声远去，曲白这才上前两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握住曲老太太的手：“奶奶，二哥他们已经走了。”
“不许叫他二哥！”曲老太太闭着眼睛，“他是回来替他妈复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