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只怕我们在这里待得再久也无济于事。依我看,我们还得从源头下手。”
“怎么说?”曲白不解。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传阅三少绑架二少奶奶,所以三少才会摊上这些事。”孙律师说,“老太太最近每天都在和二少夫妻斗智斗勇,股东大会上的股份赠与也因此而来。如果想三少出来,还得求二少或二少奶奶。”
顿了顿,孙律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老太太这回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非曲老太太想治童瞳,说不定事情早已顺利处理完毕,曲沉江也早回太煌上班。
可惜曲老太太聪明过头,惹脑了那对年轻夫妻,以至于现在鸡飞蛋打,说来再悲催不过。
曲白半信半疑:“是吗?”
“**不离十。”孙律师说。
曲白若有所思。不一会,他终于下了决心:“我们回去吧!”
驱车来到太煌医院大门,曲白开了车门:“孙律师你先上去和老太太说说情况,我先回公司了。”
“五少你不亲自和老太太交待?”孙律师错愕地问。
“我有更重要的事。”曲白用手托了托眼镜,平静地说,“你和老太太说,我晚上会过来陪夜。”
“好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