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子轩恢复平静,继续替曲老太太依次按摩几个大穴位。
“没事了。我挺得住。”曲老太太声音沙哑,有种受过重创后的悲凉,“她真狠啊!比老二还狠。”
钱子轩指尖微顿:“二少奶奶就是年轻、直率,还有点鲁莽。老太太看开就好。”
“她的直率要我的命。”曲老太太的眼睛终于活络了些,凝神看着窗外,“我真想君华那个女人早点回来,好好治治她这个二媳妇。看她俩鹿死谁手?可惜她就是不回来啊。”
钱子轩静默无声,手头做着本分的事,一刻不停。
曲老太太长叹一声:“子轩你说,我拿她怎么办好?”
“一切看老太太的。”钱子轩心平气和地说,“二少奶奶拖拉了好几天,这才正面过来和老太太谈,应该暗暗做了不少功课。依我看来,二少奶奶心里不是真的想要老太太全部股份,而只是不希望二少受制于人。”
曲老太太揉揉眉心:“受制于人?”
“二少奶奶在提防三少翻盘,她只想确保二少以后是太煌真正的大老板。”钱子轩笑了笑,“老太太你可以否决掉二少奶奶三个方案,但最少得承诺给二少奶奶:您把您一半以上的股份给二少。”
曲老太太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