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尹少帆立即严肃脸,“二少,你瞧我被冤枉了。”
曲一鸿似笑非笑地斜睨童瞳:“你拿老太太的股份说着玩,谁都会认为你在开玩笑。尹助理不过是附和着你,大家一起开开玩笑。老太太手里的股份,那是谁都知道,除非她架鹤西归,否则没什么可谈。”
童瞳认真地听着:“这样啊!”
看来曲老太太是大家心目中不可憾动的守财奴啊!
这么说来,她现在心里有点小遗憾了——她错失了太煌的百分之二。
童瞳忽然情绪低落,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曲一鸿没再多说,只是搂紧童瞳的肩头,凝着窗外:“你若想要百分之二的股份玩玩,老太太那里是不可能了。我妈那里还差不多。”
童瞳赶紧道:“那是婆婆在太煌的劳务费,我才没脸皮要。我还是多做点梦,幻想下老太太的百分之二好了。”
“哈哈——”尹少帆脱口大笑。
曲一鸿含笑揉揉童瞳的粉嫩小脸:“你可以幻想我的劳务费。我赌你天天拼命花也花不完。”
听得童瞳眉眼弯弯:“这个可以有。”
曲一鸿笑而不语,长臂微微一用力,将童瞳搂入臂弯中。
他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