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笨,也不敢再拿砧板上的自己开玩笑。
更何况在保护自我这一点,白果儿一向做得相当好。
尹少帆笑了:“那就有好戏看了。这件事,二少是打算私了吗?”
曲一鸿沉吟不语。
沉吟数秒后,他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打电话:“赵助理吗?”
正开车的尹少帆一听“赵助理”三字,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弯。
看来今天确实有好戏看了。
“我是。”传来赵助理温和的声音,“二少,公司有事需要老太太出面吗?”
“是。”曲一鸿语气温和有力,“请转告老太太,公司有点事情,需要老太太以董事长身份出面。我们约到十一点,我办公室见。”
“我知道了。我会陪老太太来公司。”赵助理挂了电话。
尹少帆笑嘻嘻地道:“还是赵助理更精明有效率,你一打电话,她就知道需要老太太在公司出面。”
早已习惯尹少帆的八卦思维,曲一鸿罔若未闻,慢悠悠地整理手提包。
临近中午,兰博基尼开进太煌大厦停车场。
尹少帆打开车门:“二少先上去。我得通知李司机过来,让他把滔滔送回去。”
曲一鸿无声地瞄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