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吃点苦,磨练磨练才能成才。”步长青板起脸,“瞳瞳这几年也吃了不少苦。再说那个曲家,我们都去过,上至曲老太太,下至那一堆小私生子,哪一个好应付?若曲家太平,我们当初就不用去锯曲老太太的院门。”
“……”童慧云摇摇头,“这回你说得对。”
“我哪回不对?”步长青黑着脸,“你别看瞳瞳每天犯二,其实心里明镜似的,每天都在想法子保护大家。”
步长青说一句,童慧云笑一下。
“还笑?这事一点也不好笑。”步长青懒得再理会童慧云,径直走向电话机,“子松夫妻不是说过来聚餐吗?瞳瞳去了半天,怎么还没把人带回来?”
“我去催催李婶,看饭菜好了没。”童慧云好笑地走向厨房,“你急个什么劲?幸亏瞳瞳不着急,一下午都没把她姨父姨妈带回来,要不然正好和李司机碰上。真被拆穿的话,我看你怎么圆谎。还国外七日游呢,亏你想得出来,瞳瞳自己听了都会笑死……”
步长青脸不变色心不跳:“就让瞳瞳在家先住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说话间,楼下应景地响起童瞳高昂的声音:“爸,妈,姨父来了——”
白子松果然来了,不过白家夫妻就来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