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
要是曲一鸿能痛快地踹走曲沉江,她早就拿出全部魅力来给他吹耳边风,一举拿下曲沉江。
“想必你也猜到了。”白果儿淡淡笑了,“对,我摆脱不了棋子的命运。之前是曲沉江的棋子,现在是曲一鸿的棋子。”
顿了顿,白果儿漂亮的脸上掠过丝淡然:“我想重获人身自由,只能主动给曲一鸿做棋子。如果换个好听的称呼,就是曲一鸿布置在曲沉江身边的卧底。曲一鸿出谋划策,我出力。”
“……”童瞳目瞪口呆地瞪着白果儿,心里忽然不知是什么味道。
她不知道这些。
曲一鸿从没和她说过,没漏一点口风。按道理这么重要的事,曲一鸿不该瞒着她。
这八成是白果儿的一面之辞,她可不能笨得被白果儿挑拨离间……
“曲一鸿没对你说吗?”白果儿诧异地锁紧童瞳的脸,“怎么可能……我以为你都知道。”
正说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朝这边移过来,挡住从募捐晚会那边投射过来的目光。
白果儿倏地闭紧嘴:“曲沉江过来了,我等会再给你解释。”
那身影果然是曲沉江,他在两人面前停下。
搂住白果儿的肩头,曲沉江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