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得让伤害我们的人哭,那才是硬道理。”
童瞳深呼吸,眸光晶莹:“对不起!”
不管怎么说,她丢了个宝宝,失去个宝宝,都是她的疏忽引起。
“你不是说,应该是我对不起你吗?”曲一鸿挑挑眉,“你还说,都是我当初来者不拒,后面才让你开始走霉运……”
童瞳歪着小脑袋,顶着红肿的眼睛,瞅了曲一鸿好一会。
“对喔。”她喃喃着,“你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为毛我给弄糊涂了。”
话音未落,童瞳踮起脚尖,嗷嗷着扑过去了:“曲一鸿你个二维码,都是你的问题。”
曲一鸿悄然松了一口气。
真不容易,让这个毛丫头拧巴整整一天,总算从死胡同里走出来了。
事情已经发生,家和医院已经查封,医院老板重病在床,随时可能一命呜呼。事情已过去五年,要找到当初那个宝宝,谈何容易。
终于,童瞳安静下来,惆怅地问:“二维码,我们的宝宝能找回来吗?”
“能,但必须得做好持久战的心理准备。”曲一鸿捧起童瞳的小脸,柔声安抚,“你看不时有新闻说,寻求孩子几十年未见音讯。结果孩子没找到,孩子父母先垮了。我们必须有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