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起来都澜不惊的主。平时看起来十足的暖男,让她可以放肆地在他面前说话。
可是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在这样宁静的清晨,安静的曲白却让她心慌。
见白果儿慌乱,曲白缓缓追加一句:“我在等果儿的解释。”
“我……”白果儿的眼睛,不敢对上曲白深邃的黑瞳。
然而,她心里的防线,正在渐渐崩溃。
曲白不动声色地凝着白果儿半晌,给出极大的耐心。他不催,也不逼。
他就那么瞅着白果儿,平静地等着。
好一会,白果儿终于积攒勇气坐起来,试探地瞅着曲白:“曲大哥,别这么吓我,好不?我不知道我昨晚说了什么,但是醉言醉语真当不了真……”
白果儿话音未落,曲白缓缓起身:“既然果儿决意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只能直接告诉二哥二嫂。”
说完,曲白长身而立:“果儿,好自为之。”
曲白转身往外走。
也许是整晚未睡,也许是清晨慵懒,曲白的脚步比平时跨得轻,步子也迈得比平时短。
他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白果儿双手紧紧攥着被子,似乎随时可能将被子撕成两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