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摸到,床头柜别说花瓶,连个台灯都没有。
她找不到一切可以自卫的武器。
“别傻了。”曲沉江低低笑了,“既然送上门来,就不要这么急着想回去。好歹,我不会辜负你主动送上门的好心。”
话音未落,曲沉江发出声吞咽声。
“别过来。”白果儿拼命往后挪,试图冲破曲沉江的封锁线,“别靠近我。曲沉江,我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哈哈!”曲沉江哈哈大笑,“你倒说说,我为什么不能碰你?”
他眸间跳跃着浓浓的兴味。
“我……我……”白果儿慌乱之间忽然眼睛一亮,“我是曲白的女人。你和曲白是兄弟,你不能碰你亲弟弟的女人……”
“什么?”曲沉江脸色一沉,神色复杂地瞪着白果儿。
“真的。”见曲沉江有所松动,白果儿大喜过望,赶紧说,“我和曲白一起几年了。”
曲沉江全身僵硬,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瞪着白果儿,神情高深莫测。
不知他在想什么。
白果儿悄悄松了口气,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准备跑人。
孰料她手刚刚从曲沉江那里抽回来,又再度被曲沉江紧紧压制住:“想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