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性,有人缘,凭什么好事都归曲一鸿,受苦受累的都是你……”
白果儿的声音渐渐小了,她瞪着向来温雅如玉的曲白。
曲白面容严厉,浓眉紧锁。
曲白显然生气了。
白果儿委屈极了:“曲大哥,我只是替你不值。我……我就是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我说了,我不委屈。”曲白平静而坚决,“能帮上二哥,是我的荣幸。”
“你……”白果儿气得跺脚,“你真是个榆森木脑袋啊!我就不明白了,男人不都是事业为重吗?为什么你就甘于给曲一鸿打下手?”
“我的能力,只够给二哥打下手。”曲白淡淡说。
他不再多言,开车往太煌大厦赶去。
白果儿是关心他,可惜,夏虫不可语冰……
但愿白果儿早日明白两人的定位,别再好高骛远。
高尔夫球场。
正是秋老虎的季节,太阳炙烤着大地,即使是绿草青青的高尔夫球场,似乎也能晒出烟来。
夏北城和曲一鸿戴着太阳帽,顶着太阳打球。
瞄瞄球场,童瞳忍不住碎碎念:“我就不明白了,这么热的天气,说话说快了都热得冒汗,他们还非得出来打那个破球,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