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改变他的态度,就是要和个孩子较劲。
简直了!
一把推开曲一鸿,童瞳后退两步,眸子喷火地瞪着曲一鸿:“我不管,我就要留下滔滔。”
她气呼呼地转身,头也不回,大步走向浴室。
nnd你个臭曲一鸿,她准备八年抗战,非赢不可。
再怎么说,滔滔只是个四岁的宝宝,他一个二伯,为毛这么狠心呜呜。
凝着紧闭的浴室,曲一鸿星眸光芒缓缓敛个一干二净。
半晌,他轻轻吐出二字:“笨蛋!”
终于洗得一身清爽,童瞳气呼呼地将破睡衣扔进垃圾桶,换身长裙出来。
站在空空的次卧正中,她瞪着半掩的后门,懊恼地踢出一脚。
可惜只踢到空气,连声音都没有。
绞尽脑汁,童瞳也没想出新办法,能让曲一鸿心软地留下滔滔。
好半天,她才懊恼地抓着长发来到长廊。
不经意地斜睨一眼,曲一鸿那个大爷正穿着宽大的白睡袍,像个谪仙悠悠然进了书房。
“切!”童瞳恨得牙咬咬。
他坚毅的意志力让他稳稳坐上太煌总裁高,可是他居然用同样的意志力来应付女人和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