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童瞳的脚步慢了下来。她仰头四十五度,“看”向曲一鸿。
她有些别扭:“刚刚谢谢你了啊。”
能从曲老太太手里救她的,似乎永远只有他。
“你是说奶奶?”曲一鸿了然,唇角微勾,“现在你知道谁对你最好了。”
“……”童瞳小脸微红。
曲一鸿闷哼:“知道就好,以后不要那么滥好心,看到谁可怜,就一颗心送上去。笨蛋!”
“……”童瞳不语,只能腹诽。
他要是不在吃曲白的醋,她就不叫童瞳。
回到房间,童瞳坐进舒适的软椅。
“呯”的一声,房门关紧。
“喂——”她慌了,“你就走了啊?”
一个人在房间,什么也看不到,她有点害怕。
“我没走。”曲一鸿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着,“我把门反锁了。”
“啊?”童瞳一怔,“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双臂环胸:“你想干什么?”
他冷冷一哼,瞧着她那傻呼呼的自卫举动,忍不住又有些好笑。
“我要真想干什么,你能阻止吗?”他不屑地哼了声,“自作聪明。瞧这样子,谁有这么重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