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感兴趣,为何不用心的教公主?”
康平公主刚射出一箭,虽然没中红心,但好歹那箭能蹭着靶子了,一时很是高兴,便转过身来笑道:“崖俊,你果然藏私。”
那位不男不女的狐狸眼眉稍轻轻一扬后,转身媚笑着凑过去:“公主竟不知崖俊苦心?”
康平公主被这位叫崖俊的美人魅惑了心神,低低的笑着与他眉目传情。姚燕语看了一眼卫章,淡淡的笑了笑,悄悄地往外围撤。
“卫将军,你来。”康平公主好像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及时叫住了卫章。
“将军先陪公主练习射术,我去那边营房找军医。”姚燕语实在不想再看这些狗男女当众调情,便索性大大方方的告退。
康平公主轻笑道:“姚御医你请自便,本宫先借你家将军一会儿,待会儿就还给你。”
姚燕语见她笑得轻佻,心里自然鄙夷不屑,脸上却淡然笑道:“公主说笑了。臣告退。”说完,便退出众护卫之中,伸手拉过桃夭的缰绳,认镫上马,调转方疾驰而去。
夫人生气了。卫章心里明镜似的。只是康平公主贵为公主,还说了那样的话,卫章也不好就此离开,一时之间心里气闷非常,便想找个法子脱身。
卫将军的法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