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觉得妥当了,我们再试。”
云琨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再说。其实他所担心的众人心里都清楚,自古以来,便有皇帝受命于天,乃是天子血统之说,门阀贵族生来便是富贵,庶民百姓生来便是受苦的。
现如今这几页纸上所说的话,把这种说法给拆了个粉碎,身为皇室后人的云琨自然不愿意听。
只是镇国公韩家父子和苏玉平卫章等人心中所想,云琨自然也明白。他也是在生死线上辗转过几回的人,身上也有大小伤疤好几处,为了云家的江山流过血流过汗,他自然也希望能有很多种办法让那些从沙场上拉回来的伤兵留下一条命。
几个人大致商议了一番之后,天色便已经不早了。镇国公留几个人一起用饭,云琨正不想走呢,当时便痛快的留下来,卫章知道姚燕语在这里,自然也不想走,只有苏玉平起身告辞:“国公爷,属下有孝在身,不便留饭,国公爷的美意心领了,国公爷若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先告辞了。”
镇国公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回去吧,有事我会叫人去跟你说。”
“是。”苏玉平再次躬身:“那属下就在家听国公爷的吩咐。”
韩熵戉早就站起身来:“苏大哥,我送你。”
苏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