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见远处船上的那道身影,挺拔有力,正单手拉着一条铁链往船舷上扣,正是卫章。
“二爷!”金环手里举着一把伞从船舱里出来,话还没说出口,一阵狂风吹过,那十六骨的油纸伞立刻哗啦啦散了架。
“回去!”姚延意回头喝道,“关好门!”
金环只是露了一下面就被雨水湿透了衣裳,手里的伞也烂了,只好退了回去。
船舱里的女眷们都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只有姚萃菡小姑娘在奶娘的怀里睡得安稳。
宁氏回头看了她一眼,叹道:“这孩子居然睡得这么香。”
“姐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奶妈子爱怜的抚着怀里的小姑娘。
姚燕语虽然坐在榻上不说话,心里却万分的担心。那几艘船上的草药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大家可都逃不过责任。
听着外边电闪雷鸣,大雨如注。姚姑娘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大雨!
姚延意也没在外边呆多久,看着所有的船都连在一起,也就放心的回来了。
“二爷!”宁氏忙起身上前去,看着落汤鸡一样的姚延意,担心的要命,又吩咐金环:“去弄些姜糖水来!”
姚延意摆摆手:“算了,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