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摇摇头,说“实际情况恰好相反,有些药物不适宜用在孩子身,没办法缓解疼痛,那他只能硬挺。啧啧,想想还真是可怜。”
权少辰的话让权夫人脸色发白,她惴惴不安的放下碗筷,说“我吃完了,先回房间了。”
见权夫人离开,孟凡朗微微蹙着眉,对权少辰说“你明知道妈妈心里自责,干嘛还要故意夸大事实?”
“我并没有夸大事实,”权少辰面无表情的说,“的确有孩子会有这样的情况,我又没有特别指定某个人。”
听了权少辰的话,孟凡朗无奈的直摇头。
回到房间的权夫人,焦躁的来回踱步。
怎么办,难道真如权少辰所说,那孩子正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吗?不会的吧,那个女人那么狡诈,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受苦的。
可是也说不准,女人心狠起来,对自己的孩子也会下手,尤其是像她那样的女人。
权夫人越想越矛盾,头都快炸了。
最后,权夫人直接拿起了电话,准备将这件事问个清楚,她不想再无止境的猜想下去。
电话接通,权夫人有些紧张,说“喂,徐老先生,你有昨天那位客人的联络方式吗?”
“你指的哪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