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动发出的声音,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四楼的灵堂,还有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的所见所景再次复苏……好奇心驱使着她的脚步开始挪动。
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看不真切的黑脸,被风吹动起来的刘海……画风一转,从海港湖里爬出来了一具无名的尸体,在冷风里哀嚎着自己是冤枉的。
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恶臭,一双猩红的眼睛里盛满了恨意,诉说着要找替死鬼……
苏亦晴的意志正在经受强大的考验。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权氏别院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这一年里都这么迷迷糊糊地住在这里,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命丧于此。
按照权少辰的势力,她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脑海里浮现出父母举着她的黑白照哭得肝肠寸断,权少辰的唇角微勾……
该死的,怎么又是这副场景!
“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苏亦晴开始自我催眠,她直接甩掉了拖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三楼。
坐在三楼楼梯口时,苏亦晴的眼睛已经逐渐开始适应了黑暗。
四楼的声音越来越大。
会不会是那个被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