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你沐浴过了?”
不沐浴也不行。忙了这大半日,浑身都是汗,她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了。
林缜抱着她,又问:“那你想到我会来找你吗?”
李清凰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比较懂文官的想法了,他问她这句话,当然不是回答“是”或是“不是”这么简单的,而是问她是不是因为知道他要来才特意去沐浴。她皱了皱鼻子:“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么多啊?”
林缜轻笑了一声:“我想得多吗?”
李清凰肃容道:“林大人,你今日探望的时辰已过,作为朝廷命官的你也该回去好好候命,随时等待陛下召见。”
林缜只是摇头,还直接把她一把拖倒在厢房的木质地板上:“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多坐一会儿。再说,贵客要告辞,殿下你难道不该亲自相送么?这些待客的规矩总不能白学吧?”
李清凰躺在他的臂弯,任由他拿来梳子,细细地梳着她还带着点湿润水汽的乌发。她本来还想和他吐槽一下她那位姐姐和兄长,最后又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无趣,再加上他梳头的手势很轻柔,还有那么一点舒服,她便心安理得闭上眼享受起来了。林缜帮她把一头长发都梳了一遍,心里也软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颊,再次吻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