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蛊师。”
……
感觉她被人敲了一击闷棍。
土司夫人即是蛊师?如果她是蛊师,竟然还会染上尸气,那不是更加奇怪了?
蛊师在白诏的地位非比寻常,甚至在百姓心中,那威信并不亚于当地土司。然而这位被人暗害染上尸气的柔弱夫人竟是一位蛊师?现在的蛊师都已经这么廉价了吗?
接下去几日,土司夫人母子两人都依足了林缜的规矩,不进晚食,犹如晨昏定省一般一早就等在客院门口,然后清淡饮食,每日按时服药敷药,为了平复心绪,每日都要抄经。
楚凛自从被李清凰整治过一回,后来也就怂了,看见她时虽然眼神恨恨,最多也只敢瞪她两眼,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他虽然有点纨绔,脾气也向来暴躁,可还是很会看人眼色,他的母亲不会帮他,李清凰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而对林缜,他还要更加畏惧一点,虽说林缜文弱,也从来不动手,但是他的一言一行,还有督促他抄写经书的样子,像极了父亲给他找的教书先生,他都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哪一个更讨嫌一点。
到了第七日,土司夫人脸上的脓疮已经完全好了,虽然留下了不少褐色的疤痕,却不会再溃烂下去了。楚凛恢复得要慢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