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府上伺候茶水都与别家不同,全都是些美貌少年,那些少年身段纤细,肤色洁白,一眼望去都是些雌雄莫辨的货。李清凰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喝茶,抬脚就往后院里闯:“我同姐姐许久不见,正急着叙旧,你们这些人都不必招呼了!”
这哪里说是不必招呼就可以不招呼的?就算是亲姐妹,也没这样直接往人后院里闯的!
李清凰在前院制造的动静,后面人怎么可能听不见,更不必说李清凰的大名现在长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多时就有好些府上的公子站在远处偷偷打量着她。
“公主殿下!殿下,”平阳公主府的管家疾步追在她的身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平阳公主殿下昨夜睡下得迟了,现下还没起,怕是让殿下看到失仪之态——”
李清凰忽然停住脚步,那管家差点收不住脚直接撞到她的身上,万幸跌跌撞撞地避开了。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又继续往前走去,面上甚至还带着轻松的笑意:“我是见自己的亲姐姐,就算姐姐衣冠不整,那又如何?”
管家:“……”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啊!
说到衣冠不整,李清凰眯着眼,看着迎面走来的身材高大的外男,这外男竟还是穿着一身相国寺僧袍光着一颗脑袋的外男。她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