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没有林思淼的应许,也不敢插手,所以李清凰看到的后面几页账目都是混乱的。
她不去细究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说实话,陈氏执掌了中馈这许多年,猫腻是肯定有猫腻的,想要翻查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她没工夫去查,便粗略地把整个林府的产业分位了三份,一份到时候用来修缮圆善挂单的那个庵堂,一份则留给宗族里的人打点用,最后一份则是用来遣散林府上下的仆从。
她这样随随便便地一分,手指缝间就直接漏过了不知道多少白花花的银子,管事纵然心痛要命,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是林思淼的长女,这份家产也是他们林府的家业,她现在自己一分也没得,还准备给遣散的家丁丫鬟们一份丰厚的遣散费,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林缜见她快刀斩乱麻地把林府的账目粗暴地一把抹平,便笑道:“你当将军那时候,也是这样胡乱分配军需军饷的?”
李清凰瞪了他一眼:“有军需官的,怎么会是我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
林缜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早上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却做了个很长的梦。我梦见你带着我去了钟鼓楼上看月亮,看着看着,你就靠在墙头睡着了,我想要吻你,还没碰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