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母蛊是在林碧玉身上?”
他表现得实在太冷静,倒是跟对水晚柔神魂颠倒的林思淼并不太一样。李清凰沉思道:“我对子母蛊并不太了解,这件事,还是要去问问水晚柔才行。”
现在摆在眼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自己慢慢摸索其中规律,要么就去询问水晚柔。可是现在摸索规律的法子已经行不通了,她不过才试探着对林碧玉动了手,那伤害就会加倍反噬到林缜身上,再试探下去,显然也不会有结果。可是想要撬开水晚柔的嘴,那又谈何容易?
更麻烦的是,不管她问到什么,也不可能就完全相信,总归还是要去实验一番。幸亏现在林思淼也中了子母蛊,总还是有这么一个办法可以验证。
如果水晚柔这条路也走不通,她或许还得去白诏一趟,可是这样一来一回不知要多少时间,就算她真的能找到办法,说不定也因为时间耗得太长而耽搁了。
林缜听她说要去问水晚柔,便道:“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李清凰担忧地看着他惨淡的脸色:“不如明日再去吧,我让予书去请大夫了,等大夫给你把过脉再说,你放心,我让予书对外说是我胃寒想找个大夫看看,不会让老夫人他们知道的。”
林缜侧过头,瞥过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