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道:“你从来都是直呼我的全名的,当然不会叫我小名了,呵呵。”
顾长宁直接把手上的筷子扔下了。
他跟李清凰合不来还是有原因的,他们也就开头还能心平气和地聊上两句,后来就开始不给一点情面地互怼,一句话就能直接把天给聊死。
顾长宁开始卷衣袖,边卷边道:“你够了啊,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我真要动手的时候根本不看你是谁!”
李清凰抱着手臂,冷冷一笑:“呵,文官。”
一击必杀。
两个同样很脆弱的文官:“……”
正因为当场把话说开了,顾长宁也不再记恨林缜对他的隐瞒,反而开始对他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深深的同情。
他觉得他当年说得最正确的一句话就是,女人都是水做的,能用眼泪把你给淹没,只有李清凰是泥沙做的,她能把泥沙都压实了,当场砸得你断手断脚。
希望林缜以后会有一个好下场。
他把两人送出了知府大门,还想让车夫把他们送回林家,结果林缜拒绝了,他拒绝的理由却是,今夜星瀚广阔,漫步回去,也别有一番意境。
顾长宁只觉得被一种深深的恶意环绕了。
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