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陷害人!”
水晚柔被她掐紧了脖子,怎么挣扎都没用。还是顾长宁立刻让身高体壮的衙役把劳氏架开,才没让她被当堂掐死。她眼眶微红,娇娇柔柔地咳嗽了半晌,方才道:“顾大人明鉴,此人是谁,民妇根本就不认识……”水晚柔还没说完,劳氏又要冲过来掐她,就算被衙役架着,她也双腿用力踢蹬,大喊大叫:“贱妇!我只消看你一眼就能认出你来,你以为现在装作不认识我,还有用吗?!要不是林夫人医术高明,我家那个就被你坑死了!”
李清凰被点到了名,便从林缜身边悄悄露出一个头来,她就知道陈氏是不可能认罪的,哪怕所有的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也能面不改色地狡辩。她捧着一个瓷瓶,低声道:“其实要证实这位夫人的话是很简单的,那日张祎被人下了蛊,而这只蛊现在就在这个瓶子里,我听说,蛊术在白诏一地颇为风行,一个蛊女用精血炼蛊,她的性命也会同蛊相连。如果这只蛊虫死了,施蛊的那个人也会受到重创。”
顾长宁看了她一眼,竟亲自走过来,接下她手上的瓷瓶,他那双风流俊俏的桃花眼阴沉沉地盯着她,忽然道:“夫人博闻强记,想必是看过万卷书,才能足不出户,对各地风土人情了解得如此深刻。”
水晚柔震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