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清凰笑道:“好,那第二件事,你儿子如何破坏人家菜畦和果园的事,咱们先缓缓,就先算算我家兮之被你儿子用弹弓打了的事,他用了橡实弹人还不够,还用上了石头,兮之现在也是林家的小姐了,也是爹娘娇宠长大的,从小也没受过多少伤,现在你儿子伤到了她,这医药费,我也就是跟你随便算个便宜点数字吧。平远城那家西和药堂的那位医术最高明的大夫出诊,就要三两银子打底,诊断费加上汤药费,怎么也得七八两银子去吧,那么加上出诊费,我就给你算便宜点,十两好了。还有兮之今日受了惊吓,晚上定然睡不好的,安神香还有助眠的汤药,人参补气,药补食补,零零总总花费也是不少的,就算她恢复地快些,三个月就能恢复,那三个月起码也得花费二十多两银子。现在嫂子你一共还欠我至少三十两。”
黄氏被她这眼花缭乱地一系列算法给说愣了,一下没接上话来。
李清凰又笑意盈盈道:“至于你说的第三件事,你说苏家嫂嫂来我们林家,那点聘礼怎么能把她整个人买断,这话说的不对。大嫂是嫁进来的,有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是明媒正娶的,可不是卖进林家的。黄家嫂子你这么了解,不知道你当初聘礼几何,嫁妆几何,卖身几钱呢?”